那旸对朝中风云涌动毫不在意,一心一意操练兵马,整治河中。
六月十五,望日大朝,在京文武百官在宣政殿朝拜天子。圣人正式颁布诏书,宣天下节镇于冬至大朝会时一同入京,共商拜相之事。
宣政殿中,站在满堂朱紫之后的王霨默然而泣。出将入相之制终于恢复,安禄山入朝亦非全无可能,血淋淋的兵燹或许能够被消灭于未萌之时。他本以为可凭借超越时代千余年的见识轻而易举操纵古人,却被狡诈的李林甫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最后替他挽回局面的,还是远在庭州的父亲。
“父亲,能当你的儿子,是我的幸运!”王霨遥望西北,感恩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