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似乎前方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好奇的谋剌黑山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眺望,只见星光之下,一名受伤大食武士艰难地骑上战马,怒吼一声,拔出左肩上的短矛,拼尽全力向南投掷。
“葛逻禄部有如此悍勇的战士吗?”谋剌黑山有点心虚的同时,倒是也坚定了投靠大食的决心。
谋剌思翰察觉到了父汗心中的一番番‘波’动,本想再劝,但见他此次的犹豫转瞬即逝,便没有再说什么。
策马狂奔的白孝德听到了熟悉的破空声,便知是自己的短矛被敌人投了回来。
擅于投矛者,自然也长于接矛。白孝德挥起手中的短矛,猛击卫伯‘玉’坐骑的‘臀’部。然后迅速勒马转身,目不转睛盯着破空而来的短矛。
白孝德估算着短矛的曲线,伸手去抓之时,短矛忽然失去了动力一般,提前坠落,朝战马的背部刺来。
白孝德心中微惊,连忙策马向前,可短矛还是深深刺入了坐骑的后背。
大食马一阵发狂,蹦跳着试图将背部的短矛甩下来。
白孝德在起伏不定的马鞍上双‘腿’用力,竭力压制住狂躁的坐骑,然后伸手拔出了马背上的短矛。
短矛‘抽’出的瞬间,大食马疼的嘶鸣数声,然后如狂风一般洒开四蹄向前。
“奇怪,怎么会估计错了呢?”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白孝德没有抓住短矛,有点懊恼。
而左肩受伤的穆台阿一边接受手下的包扎,一边生气地吼道:“该死的肩膀,若不是最后力气不足,肯定能刺死那个该死的唐军。”
“百夫长,我们还追吗?”
第六十八章:汹汹十万敌骑疾(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