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充沛、剑法出众的卫伯‘玉’,则被白孝德特意安排在此时执勤。
换作其他人,难免会多想,考虑是不是旅帅对自己有意见,借机会刁难人。
但在卫伯‘玉’眼中,白旅帅将最艰难的任务‘交’给自己,简直是最大的信任和无上的荣耀!
接受任务之时,卫伯‘玉’就开始幻想,会不会自己担任岗哨时,恰好遇到大食斥候偷袭呢?那样的话,自己左右开弓、刀剑齐挥,三下五除二,干掉几名斥候,就可以抢个头功了。
若是运气好,斩杀个百夫长啥的,功劳就会更大。战后论功行赏,就可以争取个队正、旅帅什么的。
卫伯‘玉’越想越开心,笑得嘴都合拢不上,似乎他已经当上了旅帅或校尉了。
可是,当他被上一班岗哨叫醒,‘迷’‘迷’糊糊开始为袍泽们警戒时,卫伯‘玉’放眼望去,广阔寂寥的草原上只有风吹过的轻响,却根本没有大食人的踪影。
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待了小半个时辰后,冒失爱动的卫伯‘玉’简直要憋疯了。可军令如山、职责在身,他不得不强压下活动活动筋骨的冲动,继续咬牙坚持。
此时,卫伯‘玉’才恍然大悟,旅帅白孝德如此安排,很有可能和信任、荣耀毫无关系,而只是为了打磨自己冒冒失失的‘性’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想通此节后,卫伯‘玉’哭笑不得。看来误杀葛逻禄战马一事给白旅帅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百无聊赖之际,卫伯‘玉’忽然想到那日在山林中捡到的银‘色’甲叶,便伸手从腰间将之‘摸’出。
星光之下,光滑的甲
第六十八章:汹汹十万敌骑疾(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