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之苦。河中如是,某担心漠北亦将步之后尘。”
“都护所忧甚是!因人成事者,总难免为人所轻。昔汉武北击匈奴,班超收复西域,何曾借助他人之手?赫赫功绩,皆我汉家男儿一刀一剑,用血‘肉’和勇气与强敌拼杀出来的。我大唐气运甚佳,突厥虽强,却因内‘乱’而衰;吐蕃崛起,却困于高原之上;大食东侵,天降突骑施为干城。可是,顺遂久了,却难免贪图安逸,丧失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锐气。大唐彼时对苏禄依赖甚深,也无怪乎突骑施人会妄图驱逐大唐的势力,独占河中。至于回纥何去何从,某观察不多,不敢妄言。但从叶斛王子的表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英武可汗所谋甚大,有染指碛西之心。如今回纥还算恭顺,但他日中原若有动‘荡’,漠北恐不太平。”杜环博古晓今,对于边事独有一番见解。
“东北的契丹、奚等部近些年也动静不小。安禄山养贼自重,小手段不少,固宠之心甚炽,却无老成谋国之举,也甚是令人忧心。”王正见视野开阔,所留心的不只碛西一地。
“盛世煊赫,为何某却深感隐忧重重。都护,是某多心了吗?”雨点飘飘洒洒,落在屋顶檐角上,杜环的眼神,也变得如雨幕一般‘迷’离。
“六郎,圣人近些年虽耽于享乐,但仍能掌控天下大势;李相的专权跋扈的确令人厌恶,但不得不承认,他有震慑百官、威压边将的理政之才。只要圣人耳聪目明、李相圣宠不衰,这盛世的架子总还是维持得住的。”王正见仰望雨落潇潇,幽幽叹道。
“都护所言若为太子所知,恐又惹出祸端!”杜环委婉提醒道。
“若不是
第六十六章:九天雨落戈不休(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