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清冷笑着问道。
“是……”岑参张口就要说出石拓和石枝的名字时,忽然意识到,封常清是在套他的话。
岑参灵机一动,手指着虚空说道:“封判官,你自己闻闻,到处都是血腥味。你不至于还要继续骗我吧!”
封常清微微一笑,赞赏道:“岑掌书,有长进啊!不过,我何曾骗过你啊。你自己想想,从你来到安西以来,我封常清可曾对你说过一句虚言?”
“这……”岑参迟疑了,他仔细想想,封常清一直对他青睐有加,似乎还真没有欺骗过他。
“我军真的没有屠城?”岑参心中颇为惊喜。虽然这意味着石拓姐妹说谎,但他依然期待封常清的肯定回答。
“安西军确实从未屠城。”封常清逐字逐句地说道:“岑掌书,你总不会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吧。”
“没有屠城就好!没有屠城就好!”浑身虚脱的岑参靠在案几之上,松了口气。
案几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书和清单,岑参此时才想到,自己养病的日子,本应自己负责的文书工作,全部都是封常清在代劳。
“封判官,请恕在下为人所‘蒙’蔽,方才失态了。”岑参心中满满都是懊恼,一路行来,不断提醒自己勿要轻信人言,却屡屡犯错,实在气人。
“无妨!”封常清哈哈一笑:“想来岑掌书这几日沉醉‘花’丛之中,不免有点‘乱’‘花’‘迷’眼、不辨东西。”
岑参满面羞红,低头无语。虽说他并未像封常清所调笑的那样,对石拓姐妹有任何举动,但被两名冲龄少‘女’所欺骗,也足以令人羞愧了。
低头之时,岑参
第六十四章:血污难掩赤子光(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