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去军营请罪。”见暂时无人前来,岑参忍不住非议道。
封常清斜眼一瞥,冷笑道:“岑掌书,你只听了谋剌黑山的一面之词,就敢断定是霨郎君的错吗?”
岑参闻言一愣,发现自己确实不自觉中,已默认为谋剌黑山所言为真。
“你从未见过谋剌黑山和谋剌逻多,也不知王都护和霨郎君之品行,难免轻信他人之言。”封常清叹道:“谋剌黑山,乃碛西出名的贪婪粗鄙之徒,又格外放纵长子谋剌逻多。那谋剌逻多,有名的贪财好‘色’,在葛逻禄地盘上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而王都护家教甚严,据某所知,王都护的嫡长子虽然也被母亲宠溺,可出‘门’在外,也知法守礼,不敢胡作非为。王都护对霨郎君要求更严,岂会纵容他恃强凌弱。”
“哦?”岑参一愣,不知道后面还有如此隐情。
“岑掌书,诗书易学、人心难测。你切莫轻信片面之辞,否则日后必有悔之不及之事。”封常清摇头道:“以某推测,必是谋剌逻多见‘色’起意,出言调戏霨郎君的贴身丫环,引发了冲突。所谓踢晕云云,只是苦‘肉’计罢了,当不得真的。但演戏肯定得演全套,这两日估计谋剌逻多只能憋在帐篷里了。”
“啊!”岑参大惊,自幼醉心于山水和诗书的他,从未想过,人心竟比那千沟万壑更为复杂。而封常清对人心的‘洞’察,也令他自愧弗如。
“此事推测起来虽不复杂,但某总觉得还是有些蹊跷。”封常清沉浸在思索中,自言自语道:“谋剌思翰一向和兄长不和,为何愿意替谋剌逻多去请罪?”
“或许是谋剌黑山‘逼’迫的吧?而他故意说成
第五十八章:济济一堂中军帐(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