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狼之属,见熊虎则避让、见鹿羊则捕食。当前我军兵强马壮、壁垒森严,回纥人自然不敢伏击。可若他日一旦我军败绩或兵力衰颓,回纥人岂会不从漠北扑过来?”王正见面‘色’严峻道:“碛西之地,漠北得之可围困中原,中原得之可断漠北一臂。汉武帝之所以派遣张骞凿空西域,太宗皇帝之所以屡屡兴兵西进,都是为了打压漠北势力。而今回纥雄视漠北,虽恭敬听命,但其扩张之心极炽,却不得不防。朔方节度使张齐丘在木刺山可敦城编练了横塞军,其用意和我们善待黠戛斯,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霨听了杜环和王正见的论述后,结合前世看过的地缘政治分析,对汉唐开拓西域的战略意图和羁縻掣肘游牧民族的手腕有了更深的认知。
而唐代在西北积极进取更胜汉代,整个中亚地区基本笼罩在大唐的文化辐‘射’和军事影响之下。王霨相信,唐代数位皇帝孜孜不倦地开边拓疆,绝非一句简单的“好大喜功”就可以笼统概括的,其后必有相应的政治、军事逻辑。
他见王正见谈兴正浓,便上前问道:“父亲,那河中地的重要‘性’何在呢?”
“霨儿,你看,关中、河洛乃我大唐心腹之地。”王正见欣慰地看了王霨一眼,来到大帐中悬挂的地图前指点江山道:“单就西北而言,关中一地北邻漠北、南近吐蕃,随时可能遭受其威胁。故而在关中之北设朔方节度使,以制漠北;在关中之西设陇右节度使,以防吐蕃;朔方、陇右之间,设河西节度使,以居中联络朔方和陇右,并切断漠北和吐蕃间的勾连。朔方、河西、陇右三军,可谓拱卫关中西北方的第一道防线。”
王霨穿越以来,本就格外
第五十六章:见微知著论治边(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