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了我们的大陆所无法企及的明——他是这些人类的一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来到这里，以及与一个巫妖共享一个躯体的，但他……”阿芙拉斟酌了一下词语：“我是说，他的灵魂没有改变，您明白吗？”
凯瑞本点了点头，所以他，正确的说，那具原本属于巫妖的躯体才会重新被注入新的生机，而克瑞玛尔能够交替作为术士与法师出现，也因为他原本是由两个灵魂合成的——有关于术士与法师的区别，还有灵魂与魔法之间的联系，早有人详细地研究过。事实，最简单的做法是看看那些不死者施法者，即便他们没有了做出施法手势的手指，没有了吟唱咒语的舌头，但他们仍然可以施放法术，也是说，魔法并不完全依仗躯体。但如果另一个灵魂来自于另一个位面，如果巫妖不想让他在“轮值”的时候让这具躯体灰飞烟灭，那么必须让他也成为一个施法者，成为一个法师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辛苦学习，但术士则完全不必，依靠血脉的力量施法的术士从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能操控火焰和流水，但他能够成为一个心灵术士可能也出乎了那个巫妖的意料之外。
精灵或许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经微微有了些笑意，他还记得克瑞玛尔曾经是那样的笨拙，在灰岭，每一次作战指导都会让他痛苦很久，但他确实是个好学生——这几乎让他忽略了阿芙拉之后的话。
“那么，”阿芙拉说，她的眼睛在昏沉的光线在闪闪发亮：“凯瑞本，您还觉得您的做法是公平的吗？”她打开自己的手指：“他没有任何过错，也不享受罪行带来的快乐，更加厌恶无谓的死亡与牺牲，他甚至在自己都需要面对阴谋与刺杀的时候拯救了数以万计的人类，但他得到
第六百九十七章 秘密（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