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而在王都,他也经常随着年轻的国王一起听审,国王陛下也时常会询问他的意见,不公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什么时间都会发生,他们见过了许多蒙受冤屈的人,其中的大多数甚至都会让他们产生怜悯之情——但相对的,就如同国王陛下书房里摆放的那座黑铁天平,法律是不会依照着所谓的情感与对错而产生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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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曾经去过泰尔的神殿,也在那里长久地注视过伯德温.唐克雷的天平,那架天平始终一端低垂,虽然没有砝码,但沉重的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另一方也难以挪移丝毫——与离开王都时的李奥娜那样,伯纳也和泰尔的主任牧师有了一番不为人知的长谈——他几乎可以推测得出事情是如何向着所有人无法知晓也无法想象的悬崖滑落下去的,他知道了泰尔一直在索求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伯德温无法说出真相。
平心而论,换做伯纳自己,也不敢发誓能够比伯德温做的更好——一方是耻辱的囚徒,一方是荣耀的国王,从一万个凡人中选择,或许只会有一个人会选择诚实与忏悔,伯德温.唐克雷显然不在其中,抹去老王与唐克雷赋予他的光环与姓氏,遮掩起他近二十年在与兽人的战斗中立下的显赫功勋,他也只是一个猎人,一个卑微的平民,不知血脉,没有姓氏,在他最重要的前二十年里,没有人教导他,他就连写出自己的名字都不能;他的妻子也只是一个村妇,无知,浅薄,天真,刻薄地说,伯德温与他曾经的妻子可以说是非常
第六百五十四章 血战(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