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在龙腹隘口矗立一万年,直到兽人灭亡,他们也不可能再越过隘口一步。”
“那么多的钢铁,”伯纳问:“即便是高地诺曼所有的钢铁都被聚拢在一起,也是不够的……”
“这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对吧,人类的小孩,”长长傲慢地竖起一根手指:“你想要知道的话……”
伯纳的短剑直接指向了长长的额头。
“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吧。”一个声音突然在伯纳的身后响起,在伯纳有所反应之前,一个法术将他凝固在原地。
伯纳看不见后面,但他可以从长长的眼睛里看到倒影,少年的神情紧绷起来,虽然影像很小,而且模糊,但可以看得出,那是一身红袍,赤红的犹如凝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