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在沙漠里的时候又狼狈又干瘪,但这只是因为紧张与惊恐。回到格瑞纳达后,他连接着好几天不断地吃喝,用肥美的鹿肉和牛的胸油,甜美的蜜酒,枣将自己重新喂得肥肥的,虽然还未能恢复到以往的形态,但看上去已经不是那么糟糕了:“他们是我的客人。”
“你应该在送出邀请函的时候就告诉我们,”一个身兼商人的术士厌烦地低喃道:“一个灰袍!”
“一万个请原谅,”拉里说,一边夸张地鞠了一躬,他笑起来非常的蠢,但谁也不会这么认为:“但也只是一个灰袍而已,而我们这里有着超过十二个以上的红袍,这里是格瑞纳达,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因为一件颜色特别的袍子而喋喋不休可太奇怪了不是吗?”
他说的很对,格瑞纳达的王都可能是除了七十七群岛之外唯一一个你可以看见死灵法师在街道上随意走动的地方,众所周知,很多术士与七十七群岛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但一般来说,死灵法师是名副其实的死宅,他们出现在什么地方往往意味着这个地方即将被瘟疫、骷髅与死亡所征服一个商人的小小聚会,实在不太适合劳动他们尊贵的脚趾。
或者说,她,还有他。
这个死灵法师已经脱下了那件黑色的兜帽斗篷,露出她的灰色袍子,这件垂到脚面的灰色袍子是丝绸的,比起其他死灵法师那种僵硬古板的那种黑灰或是烟灰,它的灰色更近似于银灰色,带着金属的质感,在火光中就像是月光下的水流,在长袍的襟边与袖口都有魔纹,被巧妙地掩藏在番红花的纹样中,她的胸前悬挂着一枚鲜红的血玉髓,里面的黑色纹理在不断地变化着,有时候像个正在呐喊的人类,有些时
第四百三十二章 黑市(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