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炭条和木板做速写和记录,他将会细致地描绘下他们的死状,尔后巨细靡遗地转移到一旁已经涂刷着灰白色石膏粉的墙壁上。
这可以说是一个迟到的警告,也可以说是一个惨痛的胜利。
杰克普被挂在吊索上挣扎的时候,人们欢声雷动——这个月他们兴奋的犹如迎来了又一个施洗约翰节(佛罗伦萨的主保圣徒)。
一批批的人涌进美第奇宫,向洛伦佐表示忠诚,之后便像取得了某种资格那样,成群结队地在街道上游荡,搜索自己看见,听到,想到的目标。凡是和帕奇家族有关的人都倒了大霉,他们的资产被掠夺,住所被强占,妻子孩子被侵犯,本人则被扒下身上的衣服后进行阉割,然后吊死……连续三个星期,半个佛罗伦萨处于腥风血雨之中——“死亡已经不足为奇,街道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生殖器。”有人如此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