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长条青布,往胡桂扬嘴上缠去,“让你别出声。”
“神‘玉’。”胡桂扬马上道。
左预住手。
“呵呵,想要神‘玉’就直接说嘛,何必吓唬我呢?”
左预将青布缠好,却没有系紧,“你声称神‘玉’在我手中,我不能白受此冤。”
“当然,而且神‘玉’就该归你所有,不对,它本来就是你的,因为……因为你最想得到神‘玉’,为此甚至放弃在东厂的大好前途。神‘玉’本无主,唯志诚者得之,见过这么多人之后,我认为属你心最诚。”
“在哪?”
“我藏起来了。”
“两厂的校尉为什么都去通州?”
“通州?应该去追江耘和你书房里的那名书吏。”
“陈逊?”
“对,但消息是假的,我根本没将神‘玉’放在书房……”
房‘门’又响,隔壁的校尉进来,“左百户,你得走了,上司随时都会回来。”
左预起身走到‘门’口,“你帮我一个大忙,我一辈子不忘。”
“好说……”
左预手中的匕首划过朋友的咽喉,扭头向胡桂扬道:“瞧我都做了什么,我已无路可走,拿不到神‘玉’,就带着你一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