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发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正用杯盖抚着青瓷盏的手停了下来,“难道便是此人挡下了匈奴的二十万大军?”
“不错,若是没有他,恐怕此刻唐国江山已经在匈奴人马蹄下了。”
微微颔首,白发老者将杯盏放在了一边,接过名缪递来的汗巾,擦了擦手,“如此说来,他倒是有过人之处,但也不至于有让你主动服输的地方,说到底,他也只是世俗凡人。”
在白发老者眼中,名缪始终是天资聪慧,天底下,无人能出左右,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儒家第一人。
白发老者说完这句,却发现名缪不像往日那番微笑不语,眉宇间多了些许的异样神采。
这种神采老者已经多年未曾瞧见了,犹记得名缪当年还为稚子,时常会露出这种神色。
那时候,名缪是那样的好胜,每当出现这种神色,老者便明白名缪在心里有了对手。
可是这些年却很少瞧见了,世俗之内难有名缪对手,而宗派之内,年轻一代更是无人可敌,即便道家极为看好的张少录,也难与名缪匹敌。
所以白发老者很是好奇,究竟是谁让名缪沉寂多年的心有了波动,莫不成是那唐国的使臣,倘若真的这番,看来他有必要亲自去会一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常言到知子莫如父,反之亦然,而名缪与白发老者情如父子,他心中所想名缪自是能猜出个大概,当即笑着摇了摇头,“匈奴大败之后,学生在阳曲城待了好一阵子,瞧见了刘希宽政图治,建城郭,兴农耕,设书院,将整个城池建立的犹如塞北长安。其中很多东西学生从未见闻,当真是开了眼界。以前
第二百三十二章 河畔风徐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