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府一步,只因觉得配不上在他眼里宛若天仙的淑柔郡主。
后来听闻匈奴来犯,便马不停蹄的前往阳曲,由此在阳曲城待了大半载,与其说是为了助刘希平事,何尝不是他在逃避内心的感情。
眼下众目睽睽之下,他委实是不能上前拦下淑柔的马车,与她道相思之苦,可私底下他又迈不出步子前往淑柔下榻的府邸求见。
他马绣就是个懦夫。
良久,马绣推开了小武的手,失魂落魄的往着一边走去,却是折身朝着小院而去,看得身后小武颇为惊愕,只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紧紧跟在马绣身后,生怕他会做出些想不开的举动。
城中,景色团簇繁华一片,暗牢,依旧暗无天日。
似乎一缕莫来由的细风吹过,那吱吱燃着的微弱灯火轻轻摇了摇身姿,在精钢打造的牢笼上摇曳出一道闪动的倒影。
“咳咳……”
寂静已久,犹如万物俱籁般的暗牢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将那死寂的沉默给砸了个尽。
“我们是不是好久没见了?”
声音有些气韵不足,似乎已经力竭了般,带着些颤抖,在刘希的牢笼外响起。
牢狱内坐定犹如枯松的刘希缓缓睁开了眼,抬首看了下来人,嘴角扬出个笑意,“细细算来,确实半岁有余未曾与王爷相见了。”
如今他是阶下囚,生死难料,刘希也无需做那些虚礼了。
打量了几眼刘希,东陵王亦如往常那般的儒雅的微微颔首,“自从你春风得意登得桂宫后,本王就没有再见你这大唐最为风流的状元郎,每每听得北疆传来的消息,本王都不得
第二百一十章 天下为大何人当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