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地笑了笑,一代君主唐皇面若犯错孩童那般低下了头,“儿臣这记忆时常不灵光,所以偶尔会忘了……”
衍生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你们兄弟几个,没有一个让母后能省省心的,十四这孩子让他禁酒忌口每每不听;老七他跑去了信阳,平日里见不到了,却倒是更让人牵挂。”
说罢,不待李善开口,衍生笑着趣道,“我就该进了去那秘境,也省得在这里受着煎熬!”
李善慌不迭的起身行礼,“母后息怒,儿臣惶恐。”
“好了,母后知晓你心性,说吧,今夜来此何事?”
张了张嘴,李善手在袖中的密信摸过,却终究是咧嘴一笑,再度与衍生的杯盏中添了些煮透的茶水,“儿臣便是心里念着母后了,所以来瞧瞧。”
“也好,你我二人也许久未下棋了,今夜正好走上几局。”
在一旁的铜盆中洗了洗手,李善笑着坐到了棋局前,“如此甚好,儿臣可是求之不得。”
落子,棋走四方。
几局下来,唐皇李善虽皆是不敌而败北,但玩得不亦乐乎,待手中的棋子又无处可落时不禁抓耳挠头,这模样让已入破虚之境的衍生面露慈笑。
用汗巾擦了擦已经布满汗水的手心,李善笑着道,“母后依旧纵观大局,谋定四方,儿臣不能及。”
衍生长袖抚过棋盘,黑白子各归棋龛,似乎想起了什么,“听说那兵家的状元郎回来了?”
“回母后,是到了嘉陵城,儿臣将他关入了暗牢,只是下院那里还需母后费心了……”
“展复倒也是个人才,下院经他打点多年竟是铁桶一块,死
第二百零七章 衍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