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皱起,口中喃语道,“自从我收到消息来,从信阳城一路急行,并没有听闻有哪个州府派兵驰援,这又是会是哪路人马?”
道完了这句,黑袄人也不去管在求饶的小民,脚步匆匆,出了酒肆,骑上马很快扬长而去。
“嘘……”
酒肆里那被吓着的人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见四周之人并无取笑他先前懦弱的模样,不由得松了口气,手伸向桌子,想要端起杯盏喝上几口酒水来缓缓还未褪去的惧怕。
岂料他刚触碰到木桌,那木桌却哗然散了架,顿时惊得坐在旁边之人无不是立马跳了起来,纷纷望向北方,眼中尽是胆颤之色。
“伙计,结账!”
在酒肆中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此人道了一句,丢下颗碎银,便抱着桌边的一口木琴起身往外走去。
这时,众人才发现离去之人似乎不惧严寒,只是穿着白衣,身材修长,头带上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怀中的木琴尾端带着些焦黑,抱着琴的十指颇显修长,与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那般芊芊细细。
待白衣人出了酒肆,有靠窗之人挑起窗帘布,瞄了眼他离去的方向,不由得低声道,“怎么,都往北边去了?”
一句话说出来,其余之人亦是将头探了过去,可是外面除了越来越猛烈的风雪之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不过,这些对酒肆里的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了,毕竟北地再乱,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安逸日子,缩在身子,端起黑陶盏,继续一边喝着劣酒,一边臆造的说着北地之事。
远处,官道之上,晚来风雪又一程,行人匆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风雪一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