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了几句闲话之后,便因有事在身与胖供奉分了别。
东陵王府,书房内,东陵王丢下手中的杯盏,沉下声道,“你确定是她?”
不远处,站着的却正是出现在刘希屋中的那个瘦供奉。
“回王爷,应该错不了,属下自幼生活在汾州,那脸上有胎记的小娘子却不是那里的人。”
眼中目光变得沉厚,东陵王眉头锁起,许久才出声道,“本王知晓了,这件事就不要与供奉院那边禀报了,一切交由本王去处理。”
“属下明白。”
挥手退去这瘦供奉,东陵王唤人去备车,抬首看着那幅贴在书房前的对联轻声说道,“原来是让你们给藏了起来,眼下这情形,还是得本王走上一趟,将该做的事情一道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