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德仪的近来可谓是进步神速,让本王很是欢喜,沫若,你是不是也有惊喜送与本王?”
镇西王将那宣纸放到案上,又是转首与另一白衫瘦高之人道。
“王爷让学生惶恐了,沫若近日恰好得诗一首,还请王爷勿嫌学生才学低漏。”
听得这话,那杭德义圆胖的脸仍是堆满笑意,只是手却抓在了身下的蒲团上,这一幕被刘希看在眼中,不由得嗤鼻一笑,这人倒是好没城府。
另一边,那唤作沫若之人已经开始吟诵起来,“银河落地九曲折,飞雪千堆隔乾坤。飞舟如箭穿日月,破浪击楫入长安。”
话语慷慨激昂,磅礴大气之势迎风而来,撼得人心生热血,这是个有血有骨气的少年郎,就因这四句诗,刘希再次望向了那瘦弱书生,他其貌不扬,但却因这豪情而变得面生光彩。
“好,好,好!”
鸦雀无音之下,镇西王拍手连称了三声好来,“徐沫若,你真是让本王喜不胜收,有这等壮志,何愁我大唐不能一雪前耻!”
道完这句,拿起桌上的玉酒壶,竟是那般的对着壶口饮了起来,全然不顾周遭还有诸多人看着。
那书生也着实没想到镇西王会有这番举动,愣了片刻之后,面露喜色弯身行礼道,“徐帆不过是胡言乱语,还请王爷莫怪罪才是。”
“怪你?”
镇西王放下手中的玉酒壶,放声大笑起来,好一会才道,“拿笔来!”
身后的管事忙摆上纸墨笔砚,镇西王提起那雪狼毫小纂,泼墨而下,眨眼睛便将这诗给写了下来。
稍后,驻笔望向徐帆道,“你这诗本
第二十章 我自疯癫笑他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