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亭亭玉立却略显稚嫩的方翠鹂，陈悟真也不由有些怔然。
一切，都还有重新过的机会。
“之前平庸的滋味姑爷也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姑爷心中莫非没有一点儿不甘吗？”
方翠鹂沉默了片刻，看着仿佛自暴自弃的陈悟真，声音清冷。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乃是常态。我被如何对待被如何议论，又如何呢？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吧，我若改，算我输。”
陈悟真眼睛眯了眯。
从下面看上去，方翠鹂的翠绿色纱裙下方的部分轮廓都能看到。
那白色的
呸，我在看什么？真是禽兽，小孩子都不放过啊！
陈悟真鄙视了一下自己，但目光却继续看着，并没有收。
嗯，鼓鼓的，真是好看啊。
方翠鹂有所感应，秀眉一蹙，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本能的夹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