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想要记录这美妙的一刻。
船队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充满文艺气息的人?郑飞好奇地走近了些,发现自己认识这个少年,是乘坐热气球高空勘察的那天从一座灯塔带回来的,丹麦诗人。
艺术似乎是件相通的事情,不管是作诗绘画还是音乐。
趁着夕阳还没落海,甲板上的人们又忙活起来了,他们把小炉子从船舱搬了出来,像往常一样煮上一锅鱼汤,犒劳犒劳忙活一整天的斯巴达战士。
斯巴达战士的嘴角,此刻竟然挂上了微笑。
这是郑飞把他们从罗马尼亚的栖息地带出来后,第一次看见他们在笑。
生活如此美好,有什么理由冷着脸呢?
郑飞甩手把喝干净的酒壶扔进海里,迎着夕阳展开双臂伸了个惬意的懒腰,而后面对炮兵阵地的方向,真诚自语:“汉斯,一定要带着大家回来。”
在人们点着炉子架上锅把渔网从海水里捞起来的时候,那边的炮击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阿尔纳先头部队的上百门重型加农炮,直指两千多米外的山头,在军官的一声号令下,齐射!
无数枚花岗岩炮弹掠过傍晚的天际,在漫天晚霞的映照下,呼啸着直奔阵地而去,顷刻间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