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下,被和珅不轻不重的声音打断。
他语气恳然,全然听不出奉承与虚伪。
乾隆一声冷笑抵达‘唇’边,却未吐‘露’出来。
“起来回话吧。”他负起手说话,语气有着紧绷的冰冷。
“和珅不敢。”
“不敢?”乾隆看着他,眼底‘蒙’上一丝嘲讽:“你不是口口声声坚称自己无罪吗?既是无罪,又有何不敢?”
“和珅虽无罪,但因此事惹来朝野上下轩然,更令陛下震怒,累及龙体,此为大过、大不孝,故和珅当跪。”他依旧垂着头,诚然中有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听闻此言,乾隆心底有着一闪即过的怅然,旋即却更为地沉重与愤怒。
“你们真是好样儿的。”乾隆看着他,摇着头,几近咬牙切齿地说道:“朕自认阅人无数,却还是被你们这幅假惺惺的做派给‘蒙’蔽住了——朕当真以为自认为可信之人,当真足以让朕深信不疑!”
他看着和珅,怒然道:“你们当真是让朕防不胜防!”
他声音之大,让四下的‘侍’卫与狱卒皆是噤若寒蝉。
“和珅有错。”他深知圣心,也知晓了乾隆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一腔怒意与疑窦无法纾解。
“你当然有错!”乾隆勃然道:“且是大错!”
如此龙威之下,和珅未言,只将头缓缓又垂低,伏地而叩。
他最知道什么时候该摆出什么样的态度。
“你眼下倒是知道如何让朕息怒了!昨日在朝上,怎么却全然忘了?一味出言‘激’怒于朕,险些让朕成为大清朝上头一位廷杖军机大臣的
584 御驾前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