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杰夫人没能呆太久,王家来了下人传话说小少爷起了高热,其便告别傅恒夫人,赶忙回府去了。
她刚离开,傅恒夫人便屏退了房中的丫鬟。
“瑾林险些危及到你,是我与六爷管教不当,叫你受惊了。”傅恒夫人半是伤怀,半是怒其不争地道:“他‘性’格素来软弱,即便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也未曾想到他竟能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冯霁雯摇了摇头,道:“额驸之事的前因后果,我已听和珅说罢了。归根结底,不过是受了金家小姐胁迫而已。”
据傅恒所查,福灵安出事的当晚,他身边的贴身小厮便招出了实情——原是那晚福灵安去往金家取公文,离开时在‘花’园中偶遇着了金溶月,被其所‘惑’,发生了不当之事,待事后,被金溶月威胁以冯霁雯的‘性’命作‘交’换,否则便将二人之事宣扬出去。
据小厮称,福灵安离开‘花’厅之后‘精’神便有些恍惚异样,他事后疑心是在茶中被人下了‘药’。
从整件事来看,福灵安‘性’情软弱,顾及颜面未敢与家人如实说起此事,且不管是刺杀冯霁雯之时,或是骑马失足落入护城河丧命之时,皆是吃了酒的状态,可见亦是极矛盾自责的。
他固然有错,却尚不至死。
说到底,不过是被金溶月利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