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半分。
“这该不会是……金家二小姐吧?”
路过围观的人群中,一名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忽而惊道。
他曾在香山枫会上见过金溶月数次。
此言一出,四下立即哗然起来。
“金家二小姐?”
“此时不该是被传唤收押才是吗……”
十一阿哥之事众人皆不敢提,然而近几日来闹得沸沸扬扬的人命官司及当年刘亭之一案却是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众人或嘲笑或同情或复杂的异样目光一一锁在了发疯一般不停挣扎的金溶月身上。
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诅咒冯霁雯的话。
对上她一双恶毒疯狂的眼睛,冯霁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遂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凌‘乱’甚至是打了结的头发就这么披散着,因过于‘激’动而涨红的脸‘色’,铁青发抖着的嘴‘唇’上干裂得渗出了血丝;就连身前白‘色’中衣领口处的纽扣也少了两粒,以致衣衫不整,光着的双脚满是泥泞,‘裤’管上亦是脏污不堪。
这副模样,较之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女’子,至少乞丐也知蔽体,更遑论是堂堂官宦人家的小姐,昔日众星捧月般的京城第一才‘女’——如此形容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耻笑围观指点,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这是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没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