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血迹。
“没事了。”他再次重复道,眼睛里总算又有了一丝笑意。
是庆幸的笑意。
冯霁雯不自觉地咧开嘴回以他一笑,望着眼前之人,眼角竟莫名有些酸涩发红,心口处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堵得厉害,像是有一股热流想要涌上来,却又受到了压制只能在心中来回窜动着。
以致于使她笑起来都有几分僵硬的傻气。
和珅又替她理了理腮边被汗水浸湿、凌乱无比的发丝,凝望着她白净细腻却布满细汗的脸颊,和额角处的磕伤。
“是我安排不够妥当,让你受惊吓了。”他声音低低却格外的温和地道:“今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冯霁雯听得一时不解。
什么叫做安排不够妥当?
可她整个人都虚软着,神思亦不够清明,连疑问都显得十分吃力,好一会儿方才闷出两个字儿来:“什么?”
和珅摸了摸她后脑的青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冯霁雯也没有继续追问的力气,只想着回家之后再问也不迟。
他约是不方便说。
毕竟此时还有外人在。
被冯霁雯视作‘外人’的福康安,此时正沉着一张脸望着马车前的情形。
天气热极,却抵不过他心底烧着的一把烈火。
他认为这是因和珅行为欠妥,二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实在有伤风化。
所以他才觉得看不过去,甚至愤怒。
他微微攥紧了拳,心底怒意越烧越旺,促使他脑海中如今仅仅存有一个念头——离开此处,眼不
232 不愧是我媳妇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