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文姨是“瞎胡闹”,但他却是没说半个字说要把许岩赶出去,也没有阻止文姨的行为。然后,他发火之后就离开了,这就是更明显的暗示了,就是让文姨不要顾忌他,尽可放手进行。
只是,这事关系到李书记的面子,说破了大家都难堪,文姨和李卓都不好解释,他们含糊地说:“许师傅,这个,老李这人比较讲原则,他自己是不信这些东西的,还常常骂我们。不过我们不管他,我们干我们的——许师傅,我们这就进去看看吧?”
许岩点点头,跟着两人一起进了卧室。
这个本来该是卧室的地方,现在已经布置得跟医院的病房差不多,病‘床’的四周到处都是心跳监控仪和呼吸机等仪器,许岩走进去时候,首先就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道。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有的在调试仪器,有的在换‘药’瓶,都显得很忙碌的样子,不过放在许岩这种有心人的眼里,一眼就看出这几个医护人员其实只是装出来的忙碌罢了。
看,那个医生邹有介事地盯着调‘波’仪,还拿笔在本子上很认真地记录着——你记个鸟啊,这些心跳数据就算抄上一百遍又有屁用;另外几个护士忙着把‘药’水从这个瓶倒进那个瓶,又从那个瓶把‘药’水倒进了这个瓶中——倒来倒去,那些‘药’水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瓶里了。
不过这也是难怪,李书记的岳父泰山得了重病,由首都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竟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走向衰亡。现在病人只剩半条气了,估计未必撑得过今天。
医生们都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每隔半个小时给病人打上一剂强心剂,其他还真没什么
五十四节 望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