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东西在捣鬼。”
“不干净?”文姨吃惊道:“这怎么会?我们家不会不干净的,清洁工每周都来打扫的。”
倒是那位李卓公子见多识广些,他捅了下文姨的胳膊,小声说:“妈,许师傅说的不干净,是说那种‘脏东西’,不是打扫的问题。”
“脏东西?什么脏东西?”
看到许岩微微颌首,文姨才陡然醒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也低了下来:“哦哦,许师傅你是说这个啊。好好好,我陪你看看。”
别墅的一楼其实也没多大的地方,就是客厅、厨房、杂物间、卫生间等地方,外边还有一个车库和一个小围着篱笆的小‘花’园,院子里种着几颗小树,围着一个‘花’圃。许岩晃悠着,把整个一楼的各个角落和‘花’园都走了一遍,然后,他又走了一遍,整个过程中,他‘阴’沉着脸,却是一言不发,倒是‘弄’得陪在他身后的文姨提心吊胆的,问:“这,许师傅,你瞅着,咱们这屋子,该没啥问题吧?”
许岩看她一眼,摇摇头不说话,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摸’了一副墨镜来戴在头上,又开始重新查看第三遍。
这几遍查看下来,足足‘花’了小半个钟头。许岩在前面不做声地走着,后面跟着几个提心吊胆的人。最后,许岩停住了脚步,站在‘花’圃边不出声,戴着墨镜平视着前方,那神情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冥想。
这时候,文姨再也忍不住了,她又追问了一次:“许师傅,我们这‘花’圃,该没啥问题吧?这些‘花’,都是机关管理局统一种的,这些。”
许岩摇摇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淡淡说:“我们
五十四节 望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