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良药苦口,喝下去很快你肚子就不疼了。”
刚放到嘴边,小娟便闻到了一股腥味,但肚子实在是疼,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喝,长痛不如短痛,她几口便把半杯粘稠液体喝了下来。
张兰英紧张地看着女儿,过了几分钟,便见小娟的面色好转了些,“娟儿,咋样了?”
“妈,我肚子舒服多了,就是有些恶心。旭哥,你让我喝的到底是什么啊?”小娟问道。
罗清远颇为赞赏地看了看罗旭,笑道:“小娟啊,罗旭刚才不告诉你,是怕你喝不下去。那东西是鸭子嘴里的粘液,你没看他身上粘着鸭毛嘛。鸭子吃鱼向来都是生吞,那生鱼也都是是一肚子的寄生虫,为啥鸭子没事?就是因为鸭子嘴里的粘液,是很多寄生虫的克星。”
罗清远扭头看向罗旭,“小旭,这个偏方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啊,你从哪儿学的?”
罗旭指了指诊所的书架,“爸,那是我从你的手札里看到的。”
没过多久,小娟已经完全好了,就是还犯恶心。想起一开始那么对待罗旭,张兰英颇有些愧疚,临走前朝罗旭赔了个笑脸。
这对母女一走,罗清远便意味深长地道:“儿啊,你这几年的医科没有白读,我看你最近情绪好多了,也是时候跟你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