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年青人,他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元人已经进入了临安府,官道不可行,在下的建议是,穿过天目山、百丈山,退入严州,再自衢州南下,进入福建路。”
这的确是唯一可行的法子,虽然山路难行,可怎么也比在平原地带上让元人追杀得强,苏刘义毫不犹豫地朝他一拱手:“大恩不言谢,也替苏某带句话与你家侍郎,他日若有幸活下,定当报答。”
人点点头告辞而去,苏刘义瞅了一眼自己的将旗,一伸手将它从马道的缝隙中拔了出,旗是军之魂,他不想落到元人的手中。
“传令下去,全军依次后撤,任何人不得发出喧哗,让熟知地形的本地老卒在前头带路,没有本帅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开山岭。”
说走就走,苏刘义担心,元人既然已经攻入了临安城,他们就变成了腹背受敌,关下的敌人不再猛攻,是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了。
就这样,在原那些守军的带领下,幸存的近万人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根本看不清的山路上,他们除了带上关里的存粮,扶着还能走动的受伤弟兄,丢弃了大部分的辎重。
经过一整夜的急行军,当天色渐亮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数十里之外的一处无名山谷,一夜的不眠不休,精神又高度紧张,大部分人一躺在地上,就进入了梦乡,其余的军士不敢生火,只能就着山溪啃已经干硬的饼子,一个年轻的军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低低的哭了起,他的哭声像是疫症一样传染开去,不一会儿,整个山谷都响起了饮泣之声。
“随他们去。”见自己的亲兵打算去喝止,苏刘义出声制止道,这里
第一百章 后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