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就被陈宜中不耐烦地喝止了。
“这是何意,谁让你们清衙的?”
陆志侃闻言一怔,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回话:“政事堂下的谕令啊。”
陈宜中横了他一眼,甩着袖子伸出手去:“拿本相看。”
陆志侃从袖笼中拿出一卷文书,只看绢纹形制,陈宜中就知道确是政事堂的正式文书,等到将卷文打开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并不是一份正式诏令,因为上面没有用玺,只是政事堂用提醒下面各部门的一种文书,上面的大致意思就是:我朝迁都在即,各部应该速速做好出发准备,把该打包的都打包,勿使遗漏。
“什么时候送的,为何本相毫不知情?”
“大约半个时辰之前,下官还未进到部里,就收到了这份文书,其余各部也都是一样,不光是六部,这条街上所有的官署俱都收到了,这么大的事,时间又给得急,哪敢怠慢,故而才怎么陈相公不知道吗?”
陆志侃叨叨地说了半天,才猛然醒觉,陈宜中面色阴沉地看着文书上的签印,恨不能一把将它撕得粉碎!
在这份文书上用印的,枢府两个主官同知谢堂、签书朱祀孙一个不缺,政事堂的三个相公,除了参知政事家铉翁,他居然还看到右相留梦炎的印鉴!
这个老匹夫!陈宜中有一种被人阴了一把的感觉,不知不觉脸上肌肉耸动,牙齿也咬在了一起,就在陆志侃以为他会当场发作的时候,意外地听到了一个声音。
“原是这么个事,确是本相让他们颁下的,事情太多,一时没能记得起,学陶,你要着力督促他们,不可延误
第七十五章 诡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