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帅,没有任何人比他们认识更为深刻,那天在抚司大堂上发生一切,每个人都历历在目,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其实说说去还是广西路太远了,对于一个掌握了军权的路臣,他们纵然全都联合起,在制度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特别是在对方根本不同你讲道理的时候,等到奏书送到朝廷,有了消息再送回,这么着回撕掳两三次,任期也差不多到头了。
结果,一群人议议去,最后也没能得出一个可行的法子,慢慢地大堂上开始安静下,坐在周围的众人这才发现,为首的那一桌,就没有人发表过什么意见。
“邓公、钟宪使,你们倒是说句话,这事要如何是好?”等了一会儿,还是有人忍不住,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附和,钟道看了看那些人,又瞅了瞅一言不发,宛如闭目养神的老者,嘴巴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对于他们的议论,邓得遇其实都听在了耳中,之所以没有什么表示,是因为他一直在回想这件事的过程,最后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现在回头看一看,似乎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推动,在那层迷雾的后头,站着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背影,无论怎么够都够不着。
“诸位的忧虑,老夫都知道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硬要撑下去,只怕难以如愿,最后多半会便宜了元人,为我等所不取也。”他站起身,让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实不相瞒,在入城之前,本官与钟宪使联名的奏书就已经送去了京师,原本还想在此等候朝廷的处置,现在也”他摇摇头,未尽的话是什么,在座的又岂能不知,形势比人强,现在已经到了低头的时候,至少大伙都是同僚,没有刀
第三十五章 能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