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那对无耻“兄妹”果然又蹿到富人云集成衣铺子,若非他暗中阻拦,那小娘子怕是要把人家整排衣架都搬空。
“兄妹”俩肆无忌惮,挥金如土,一直逛到天黑才回到镖局。
容玉致踏入花厅,侍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美菜肴摆上圆桌。
阿大走到裴承芳身边,低声向他回禀情况。
裴承芳听得微愣,忍不住蹙眉。他修的虽是清静心法,涵养极好,但第一次遇到这样离谱的兄妹二人,一时竟也难掩情绪。
容玉致大大方方地挨着无生弥勒坐下,双手合十,朝他道:“多谢法师医治,休息半日,玉致这会身子已好多了。”
“阿弥陀佛。”僧人眉目慈和。
容玉致又转向裴承芳,抿唇一笑:“多谢郎君赠衣赠药,郎君如此宅心仁厚,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裴承芳:“…………”他若直接把银子拿去庙里捐了,佛祖不是更要保佑他?
唯有容素英一无所知。她日间忙前跑后,请大夫给哑女医治伤腿,此刻早已饥肠辘辘,提起筷子,招呼众人:“来来来,人到齐了,先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