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倒出一颗莲子大的丹丸,舌尖探出一点点,轻轻将那丹丸舔了舔。
舌尖上漫开一股凉意,不苦,还有点淡淡的甜味。
容玉致捏着那枚丹丸,一会瞧瞧少年,一会又盯着那丹药看个不停,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
她又随意挑选了几瓶丹药,一一尝过,竟也全无半分苦味。
她终于忍不住啧啧而叹:“你竟当真有这样的本事。”
“有这本事还念什么书,你该去杏子林拜师学艺。你既是大魏之人,便该听说过杏子林的名头。那里汇聚天下名医,据说境界高绝的医仙,几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容玉致难得起了惜才之心。
之前少年请求追随于她,惨遭无情拒绝。那时她一心想着杀回东都报仇,而少年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于她毫无用处。
她又不是普渡众生的女菩萨,何必要带个累赘在身边。
可他若有此天赋,那又不一样了。
将他送到杏子林,若学出点名堂来,她岂不是能白得个道医?
这年头诸国战乱不休,给凡人瞧病的大夫金贵,给修士瞧病的道医更是犹如凤毛麟角,哪个有几分真本事的道医不是被世家大族供起来,奉为上宾,礼遇有加?
容玉致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瞧少年的眼神一瞬几变,不像在看人,倒像在打量什么奇货可居的珍宝。
李玄同恍若未觉,道:“方四郎的仆从在大堂等候,咱们受惠于人,不好令其久等。丹药既已拿全,这便走了吧。”
容玉致摸了摸袖袋和腰带,奈何囊中空空,身无分文。她想了想,摘下两只东珠耳坠,丢给李玄同。
试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