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人手里吃过不少苦头,对二人的弱点简直了若指掌。
石冉岂能在小师妹面前落了面子,刚要回击,却是被容玉致轻轻一拽衣袖。
只听她道:“三师兄,同门和睦,才是长盛之道。师兄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再与丹朱师姐置气了。”
石冉听她抚慰之语,慢慢冷静下来,朝丹朱道:“罢了,你个性如此,我原不该与你相争!”
话虽如此说,却仍是心怀芥蒂,看容玉致越发讨喜,瞧丹朱越发可恶。
丹朱才不领情,讽刺道:“你色令智昏,早晚有一天死在这上头!走着瞧!”一甩鞭子,转身大步流星走出营地,自找地方泄愤去了。
石冉简直要被她怄死。
他色令智昏?明明她的面首比他还要多好吧?
容玉致道:“丹朱师姐乃是怒不择言,三师兄自是明智威武。”
石冉摆了摆手,也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兴致,只命人将竹骨收回,重新藏好。
容玉致一舞作毕,又觉得肚子咕咕咕地唱起空城计,便坐回火堆旁,慢条斯理,吃相优雅,很快吃下半只兔子。
哎呀呀,烤兔肉可真好吃。
石冉纵是此时反应过来容玉致在作怪,却也没有心思责骂她。毕竟一个胆敢打破他脸的师妹,和一个小意奉承,惹人怜爱的师妹,是个男人都会偏心后者。
次日清晨,一行人再度拔营上路。
石冉和丹朱再未说过一句话,二人关系显然闹得很僵。
容玉致骑着骆驼,优哉游哉地撑脸看戏,啧啧不已。
“九娘似乎很擅长夸人。”
容玉致笑容一滞,蓦地想
伎乐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