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爬到地上的衣服堆旁,从底下摸出丹朱的赤血鞭,旋开鞭柄,倒出药粉,用掌心盛着,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
她担心丹朱突然清醒,不敢起身,依旧伏在地上慢慢往外爬。
不过短短几步距离,却令人觉得要爬到天荒地老。
等到脱离“虎口”,她后背都湿透了。
她小碎步跑回去,冲入洞中,被等候接应的李玄同一把扶住。
“快脱衣服。”不然一会儿药粉化完了。
李玄同面露犹豫,容玉致将眼一瞪,道:“你伤的是背,自己上得到药吗?”
“我都不扭捏,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
少年被她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转过身去,慢吞吞地揭开衣带,将衣裳脱到腰际。
哼,瘦得像只排骨精,容玉致暗暗朝少年的背影扮了个鬼脸,也就一双蝴蝶骨生得勉强可入眼了。
以为自个有什么看头啊,当她是丹朱吗?不管是小臭男人,还是老臭男人,她可通通没有兴趣。
一想起少年那副提防女色.魔的模样,容玉致就心生不快,于是给少年上药时手法也粗糙了几分。
那简直不能称为上药,简直就是糊墙。
唯一可称道的就是她好歹面面俱到,把每条鞭伤都顾及到了。
容玉致“糊完墙”,拍了拍手,打了个哈欠道:“好了排骨精,出去守门,我要补觉。”
李玄同拉上衣服,转过头来,第一次用略显冒失的眸光直视她。
“看什么看?”容玉致理直气壮。
“没什么。”李玄同短促地回道,眼睫低垂,视线落在少女凸起的腕骨
盗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