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闻此言,心神巨震,那微弱的联系复又断开。一瞬间,她几乎无法藏匿首尾,险些被阵法之力拽出来。
爹爹……不,不可能!
爹爹是剑尊,修为高绝,怎么可能有人能重伤他?这狗东西一定是在骗她,想趁机搅乱她心神,骗她现身。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忘情峰!”
裴承芳蹙眉,心知外间可能有大事发生,不然亲卫不可能在他摆阵时出声惊扰。只是招魂尚未结束,中途撤手,会被阴司鬼力反噬。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道舌尖血,轻喝:“鸣鹤,去!”
鸣鹤剑嗡然长鸣,宛如鹤唳九霄,风激电射,轰的一声,灵堂大门轰然碎裂,木屑纷飞。
飞剑倒转,铎地钉入阵心。
裴承芳喷出一口血,经脉受创,元神震荡,再也无法支撑,伏倒于地。
铛啷——铛啷——
镣铐拖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道人影逆着光,缓缓踏过溪流般的血泊。
他赤足行来,十根脚趾血肉模糊,趾甲尽被拔除,沉铁镣铐磨破了脚踝,露出森森白骨。
裴承芳支起身体。
一个满脸烧伤,貌如恶鬼的青年迈入他的视野。
青年身形颀长,瘦骨嶙峋,破旧的衣衫挂在他身上,宛如罩住一具骷髅。
鲜血沿着他的衣裾和袖口,一滴滴落下。
“郎君快走!”
老仆冲入灵堂,高举铁拐,如龙蛇出窍,雷霆震怒,砸向青年后背。
裴承芳想说,快退下,你绝非此人对手。
可他来不
玉碎(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