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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秀俊雅,眉目阴沉;一个恰似恶鬼重归人间,却生了一对极干净的眼,瞳心清黑,眼白洁净,眼尾微垂,生来便带三分笑。
青年打量了裴承芳一番,嗤笑:“我师姐这眼光,呵,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不敢恭维。”
容玉致:???
师姐?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这么邪性的师弟。
裴承芳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忽地身躯一震,震愕道:“你喊她师姐,你……你是欢喜宗的邪修?!”
此人周身邪气冲天,绝无可能是容家弟子,那就是玉致在魔道时的同门。可欢喜宗当年不是已经阖宗覆灭了吗?
是玉致做的内应,大宗师亲自带人剿灭,没留一条漏网之鱼。
男子不答,拔剑而出。
血如泉涌,裴承芳重重坠地,痛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男子挽了朵凌厉的剑花,侧耳细听宝剑低鸣,赞道:“这剑不错。”
瞥裴承芳一眼,眸中含着猫戏老鼠的嘲弄。
“我先去杀光老的,再杀小的。至于你……看在你是她夫婿的份上,留你最后一个死。”
“竖子狂妄!”裴承芳嘶声大吼,额上青筋暴起。
青年放声大笑,夺走牌位和鸣鹤剑,直出门去,一步一杀,不留半个活口。
待裴承芳缓了许久,一能动弹,立即捡起玉笛,穿过满院横陈的尸体,冲到崖边。
山下祖宅,火势滔天。
那火就像佛经中的业火,红得妖异,彤光映照天穹,似能焚尽人间。
宅邸中央,忽然爆发出朵朵巨大的金色灵光,绚如烟花,几乎笼
玉碎(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