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身影立马就挺了起来,他高兴地指着那方正阔气的大宅大院给师父看:“师父你看,我们到了!”
然而再一转头,就看见子虚上师一反刚才的奄奄一息萎靡不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地拄着法杖越过了他:“释缘,修行之人应心若止水,切莫被外事所扰,举止急躁。”
“哦哦哦。”阿捡一面应着,一面去捡落在地上的那些原本被师父披在身上的衣服。
再回头,师父已经脚底生风地走出了大半里地。
“这哪像不行了的样子,明明比我脚步还利索呢……”阿捡嘀咕着,随即叫道:“哎,师父,等等我!”
他一面将衣服塞进包袱里,一面踩着雪小跑而上。
等他追上师父的时候,他们俩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师父,你说师叔要、要是知道我们到了,会不会亲自来接我们呢。”
阿捡拾级而上,眼前的朱红色大门仿若被人打开了:婢仆鱼贯而出,分门两立。一个模样威严肃穆的人带着一众家仆从门后走来,望见他们便面露喜色,伸着手殷切地向着他们奔走过来……
“咳咳咳!”
阿捡的黄粱梦被一阵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
他们已经站在了大门口,师父捋着长眉胡须向他瞥瞥眼。
“哦哦哦!”阿捡忙敲门。
片刻之后,“吱呀——”,门被拉开了一条窄缝,从里面探出一个戴着高帽肥头大耳的脑袋。
此人姓朱,名鸿,是宗师府的大管家。
朱管家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谁呀?”
阿捡忙和手做礼:“我们是……”
话才刚起
第六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