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陆厌了。这陆厌能支撑两三个月,已经是个奇迹了。陆厌少有清醒的时候,这药怕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虽然林佩涵一度告诫自己少管闲事,但到底医者仁心,她决意先去看看陆厌的情况还有没有得治。从昨夜至今,她还没好好地摸过陆厌的脉呢。
陆厌的院子里的仆从贴身的只有慧云和张旭两人,张旭被她支使出去买药了,慧云还在耳房里倒腾药材,因此林佩涵一路畅行无阻地径直进了陆厌的房间,室内只有陆厌一人躺在榻上。
啧啧,这命可真大,林佩涵心中不由得再次感慨道。要知道,像陆厌这种情况放在现代是要用医疗仪器二十四小时监测心跳呼吸的,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
林佩涵纤指微抬,抚上陆厌的手腕。片刻后,她便知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曼陀罗的毒陆陆续续下了有小半个月,倒是不难解,但是陆厌身上还有别的毒,颇有些棘手。
正凝神思索间,忽地感觉心脏跳动地轻快起来,似乎有一阵暖流涌过。
林佩涵倏地抬眼,恰巧对上陆厌略带审视的眼神。
之前也提过,陆厌并不是完全昏迷地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只是清醒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而已。
“谁?”许久没有喝水,陆厌干燥的唇瓣一张一翕艰涩地吐出一个字来,却还语带质问。
林佩涵颇有善心地去取了桌上的茶杯,想给陆厌先润润嗓子,陆厌却毫不领情,嘴巴抿得紧紧的。
这么有警惕心?
林佩涵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些调皮的想法来,故意逗弄道:“我叫林佩涵,是你刚过门的妻子,我们昨日刚大婚。”
陆厌眉头
第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