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
觉察到他的动作,张云秀窝在他怀里更不敢动。
这温清哲的侄子侄女终于完成了使命,媒婆喊他将新娘放在床上,他反而有点不舍得将新娘子放下了。
这里的习俗是新人入门就在新房里坐着,等到晚上新郎入新房共眠时才掀盖头。是以新娘子都挺受罪的,一般是早上匆忙地吃点朝食,就一直饿到晚上。
有些新娘也不敢吃,生怕乱了妆容。
张云秀也没吃,她坐到入夜,外面掌起了红灯笼,人潮渐渐散去,响起乒乒乓乓的清洗声,也没个人给她端碗吃的来,饿得她肚子一直直咕噜叫。
张云秀瘪着嘴,委屈地摸摸肚子,都饿瘪了。
这时终于听到一道渐近的脚步声,刚到房门却又被拦了。
有人道:“新郎官回来啦,别急着洞房啊,来来来,陪兄弟喝几杯。”
刚回来的温清哲就被架走了。
温清哲迟疑地看看新房房门,临走问旁边聊天的婆媳们:“她吃过没?”
“放心啦,饿不着你媳妇!”
房中张云秀听闻此话更委屈了。
不久外面天井传来杯盏相碰的喝彩声,时不时有人卷着舌头说:“走一个。”
“二郎,敬你一杯。”
“不准不饮,不饮就是看不起我!”
“二郎,你老表都不敬一杯?”等语,她的夫君想必还在陪酒。
张云秀以前也听说过,新郎大喜之时大多会喝得酩酊大醉,村中的酒汉好不容易蹭到免费的酒水,免费的酒友,还不逮住新郎狂灌。
便何况他们怀着邪恶的心意。
张云秀不
第 2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