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破开空气打中皮肉的声音。
“嘶——”狱卒倒吸一口凉气,“咱们的公主殿下居然这么一厉害?”一鞭子就让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狱卒们就站在门口,用鞭子声做背景音乐,时不时感叹几句。
实际上,他们以为的血腥行刑场面压根没有发生。
路岑将椅子上的少年解开,一副熟稔的口吻,“阿塔木,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错,这个少年正式阿塔木。
之前在鸿胪寺路岑就注意到他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不适合多做交流,干脆就当作没看到,公事公办,一起把人给抓了。
阿塔木转了转有些酸痛的手腕,之前去街上购物买的东西有点多,提得手腕痛,然后又被绑过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能不酸痛吗。
“是我爹让我来的。”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路岑接过阿塔木递过来的信纸,刚摊开看了两眼,就紧张的收起来,贴身放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先安心的在京都玩几天。”
怕其他人会起疑,路岑没有跟阿塔木多聊,将他伪装成奄奄一息的模样之后,让谢安把人送回去,又让狱卒送了两个厄尔瓜人过来。
路岑将厄尔瓜的使者抓起来,并且动了刑的事情,飞快的传出去,一时之前,臣子们群情激愤,一个个叫嚷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路岑这是要置大周的安慰与不顾啊!
早朝上,朝臣们吵得面红耳赤,和平派认为必须把路岑抓起来,向厄尔瓜赔罪,战争派则坚定站路岑这边,决定肯定是合群厄尔瓜人不识好歹,应该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两拨人吵得
您可真是我亲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