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吧火升起来,否则,她今天和皇甫兄飞的冷死在这里不可。
火堆旁边,路岑口中的皇甫兄被他扒光,正赤条条的躺着,他背部的伤简易的包扎过,身上仅盖着一件刚烤干的上衣,正冷得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好冷……”他无意识的喃喃着。
路岑将他已经烘烤干的衣服换回来,就发现他唇色苍白、面色潮红,一探额头才发现,好烫。
路岑忙把衣服盖子他身上,又将还滴滴答答落着水珠的袖子撕了一截下来,在火上烤到温热后,擦拭周身,给他进行物理降温。
如此循环往复,等他终于安静睡下才停下来,又去洞穴门口接了点雨水打湿布,搭在他的额头上。
涧漱的发热十分顽固,烧退了没一会儿又热起来,循环往复,
路岑好险没累趴下。
好在人没事。
涧漱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特别难受,迷迷糊糊间,甚至做了一个并不是那么合时宜的梦。
梦中有人褪去他的衣服,素手芊芊……
肌肤相触的黏腻触感过于真实,以至于他醒来发现自己赤条条时,还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醒了?”路岑一瘸一拐的从外头走进来,怀里还抱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果子。
天已经亮了,雨夜也停了,她趁机出去外头找找看有没有什吃的,结果只找到这几个水果,她也不敢贸然摘下来吃,等到有鸟类叽叽喳喳叫着停下来品尝没问题之后,才摘了果子带回来。结果回来的路上没注意,一脚踩空滑下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脚还崴了,着实倒霉。
“饿
雨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