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离开了西陵。
见再问不出什么,交代狱卒将人好生看着,路岑便走出地牢,天边已经泛白。
吃过早饭,路岑便着人去请涧漱。
很快,脸上挂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涧漱就来了,路岑也没废话,直言,“皇甫兄实际并非瞎婆子的孩子吧?”
涧漱顿了半秒,“路兄你在说什么?”
路岑将自己从老鸨那儿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涧漱,“这事儿西陵葫芦巷大部分人都知道,怕是只皇甫兄还被蒙在鼓里。”不愿多管闲事的天性使然,这三年来,居然也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谈过这事儿。
皇甫兄看上去并不是很震惊,至少从他的表情看不出分毫变化来。
在是否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件事,还是一次性将事情都解决了,两者间犹豫了一会儿,路岑还是选择了后者,“现在瞎婆子牵扯进一桩杀人案里,你可知道瞎婆子去了哪里?”
涧漱摇头。
“你对瞎婆子了解多少?”
涧漱还是摇头。
“那……”
话才刚吐出一个字,涧漱继续摇头。
路岑懂了,这是自动回复吧?
感情不是不震惊,而是人已经呆了?
小房子端着泡好的茶水进来,先白了一眼涧漱,见他没反应,好奇的问,“主子,你的姘头……”
路岑死亡视线立即扫过来,小房子识相捂嘴。
“小房子,你最近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还把神农他们都带着一口一个姘头,能耐了啊。
小房子羞涩的笑笑,“也没有那么好啦。”
“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去陪神
听我说谢谢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