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你什么意思?!晖儿怎么了,你不要在这里瞎攀扯!”
“晖儿有我这样一个‘天煞孤星’的姐姐是不妨碍什么。可是别人听闻母亲您出去揭露我的身世,不会认为是您非分明大义灭亲,只会觉得陈家家宅不睦,为母的不慈。试问这样的人家,又有谁愿意将女儿嫁入呢?”
灵徽的声调轻柔一如往昔,却像惊雷一般炸开在赵氏头顶。
她这几日的得意,在此刻如过眼即逝的烟花一般,瞬间消散。
“你……你……”她指着灵徽,手抖得一塌糊涂,连话也说不出来。
晖儿是她的命根子,她之所以答应那人,无非就是为了晖儿。
可若是真如陈灵徽所说的这般,她还有什么意思!
灵徽不管她,冷冷道:“您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为了一点头面首饰钱,都要派人进宫朝姐姐打秋风。这次能说动您,编造出这样一套说辞来的人,只怕许了不少的好处。”
赵氏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自以为得了天大的好处,实则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连敬语也不愿使用,是因为灵徽从未有如此心寒过。
她自问对待赵氏不算亲近却也恭敬有加,从未忤逆过她。
连对待晖儿,灵徽也不愿因他母亲之过而迁怒,尽自己的心去疼爱这个弟弟。
如今却被赵氏在背后狠狠戳了一刀,带害着姐姐也成了最无辜的受害之人。
灵徽恨不能手刃眼前这愚妇,剖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是谁?!”灵徽苦苦压抑在心头的愤怒再也忍不住爆发,她厉声问道:“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再回陈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