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旨意,你以为如何?”
秦恪之难得也有了点迟疑,摇头道:“不知。”
褚绥宁屈指轻敲了下自己的眉心,头疼道:“既然哥哥没来消息,说明这可能不是他的手笔。父皇无缘无故召你回京,不知闹的又是哪一出。”
她好像已经有许久未在秦恪之面前称呼褚祁云为皇兄。
褚绥宁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冷冰冰又带着距离的称呼,她一直喜欢抱着褚祁云手臂亲亲热热地叫哥哥。
儿时如此,现在亦如是。
秦恪之注意到她的称呼,却没发问,只是道:“无妨,是何情况,回京一探就知,陛下这道旨意反而省了不少力气。”
褚绥宁一想也是,“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可是旨意来得突然,你想好做何打算了没有?”
秦恪之勾了勾唇,“臣在北山猎场护驾收了重伤,回京只怕要好生养上一段时日才行。”
他是想借机称病。
这个做法倒是可行,依着之前太傅所说,嘉宁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已经到了无力支撑早朝的地步。太子监国,齐王只怕早晚会按捺不住要孤注一掷,朝中人心浮动。
秦恪之在此时回京,无疑是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眼中。
称病避开,暂敛锋芒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褚绥宁点头,“我会安排太医替你遮掩,到时只说伤势恶化,旧疾难愈即可。那住所呢?若太匆忙,我那里还有几间空置的宅子。”
秦恪之道:“已有安排,暂且随意找一处落脚就是。”
他回京官职未定,届时陛下还会赐下府邸,安排人先
私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