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平。
况且所抓的那名活口与他们而言只是敌人罢了。
这些人互相勾结,企图谋夺大山,更要在山坳之中下狠手取他们二人性命。若今日对其善良心软,明日就会化作锋锐无比的利剑狠狠刺向他们。
“我早就同你说过,是你想得岔了。“褚绥宁眸色淡淡却仿若有股无形气势,“本宫不甘做娇雀,而志在鹰隼。”
秦恪之道:“公主……”
“你实在不必妄自菲薄看轻自己。”褚绥宁抬手轻抚了下他的鬓发,一如秦恪之最常会做的那个动作,“你……很好,没人能够比得上。他人惧你厌你,那是你我都无法掌控的事,可是在我这里,你让我感到心安。”
秦恪之忽而觉得自己握着勺子的手有些不稳。
因为整夜疲累后的一口热饭,也因为公主温柔却坚定的话语。
这个类似安抚的动作他对褚绥宁做过多次,却没想到会被她用还在他的身上。
“先用早膳吧。”褚绥宁轻轻一笑,“然后和我说说,昨夜都审出了些什么。”
秦恪之的确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但善良这个东西太过奢侈,只有生在樊笼中不谙世事的人才能随心所欲地拥有。
秦恪之的利刃永远只会挥向别人,而将最安全的内侧留给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秦恪之是最能给褚绥宁提供安稳后盾的人,褚绥宁也是最能理解他所想的人。这样的他,褚绥宁永远都不会惧怕。
她盯着秦恪之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有些觉得好笑。
现下觉得秦恪之这般想法傻气,可自己之前不是做了同样的行为。
秦
归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