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褪去了一点衣裳,露了半边线条紧实的肩膀出来。
并不是平日里所见那样单薄无力,反而肌肉紧实,结实有力。
但比这更抢眼的,是他身上许多大大小小的旧伤。
大多都早已结痂愈合,只留下了浅浅一道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伤疤。
褚绥宁的话忽然就梗在了嗓子眼,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顿了一瞬,她哑声道:“我来帮你。”
不等秦恪之拒绝,褚绥宁已经上前接过帕子,开始仔细替他清理伤口。
秦恪之不知褚绥宁为何会突然有此举,他心中微痒一时如同有柔软羽毛轻轻拂过,不舍拒绝。
她是如此尊贵又傲气的公主殿下,这样的小意温柔只独属他一人所有。
他想这刻过得再慢一些。
血迹被尽数擦拭干净,伤处翻卷的皮肉就显得更加狰狞。
褚绥宁取过捣碎的药草替秦恪之仔细敷上,指尖触到他有些冰凉的肌肤,不由又将力道放轻几分,“疼吗?”
秦恪之得视线还停在褚绥宁身上,在她不曾注意到的眼中盛了连他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温柔。
他摇头道:“不疼。”
褚绥宁道:“真的吗?”
秦恪之不解其意,还是答道:“嗯,不疼。”
褚绥宁倏地加重了手上动作。
秦恪之:“嘶——”
褚绥宁不冷不热道:“还是不疼吗?”
秦恪之:“……”
他敏锐地察觉到褚绥宁有些怒意,却不知怒从何起。
他不敢再动了,哪怕伤口当真被褚绥宁摁得发疼也不敢吱声。
违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