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成问题,只是因为还有褚绥宁在,他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谨慎。
护驾不力一旦朝廷追责,他们此来的一行人没有谁能被幸免。
秦恪之本可以很轻易侧身避开。
可一旦他闪避开,就将身后的褚绥宁完全暴露在了危险下。
他微微勾了下唇,“多谢。”
褚绥宁失笑。
明明在身前奋力为她挡下危险的人是他。
秦恪之将她护得严严实实,哪怕自己会受伤无法也没有躲避开,让对方有伤到褚绥宁的可乘之机。
她只是帮他挡下了一击而已,若要道谢,她欠秦恪之的岂不是更多。
眼见对方松懈的瞬间,秦恪之剑尖一挑,一抹银色暗芒便转了方向,直向褚绥宁而来。
秦恪之道:“接住!”
剑柄被褚绥宁稳稳接在手中。
入手一沉,并无出奇之处的长剑反而出乎意料地沉重。
“或许我并没有猜错。”褚绥宁细细看了几眼,微阖了眼帘,神色不由有些难看,“箭头与剑身的铸造方法都十分眼熟,我曾在京城见过。”
这话中含义叫秦恪之一惊。
他道:“是在何处?”
褚绥宁冷笑道:“去岁春猎场上,我误拿了齐王的猎物。”
可若这批兵器是出齐王之手,为何又会出现在追击他们的人手中。
除非与南虢有所牵扯不仅有北二十九部,其中还有齐王的手笔。
“但我无法确认,只有将这两样东西带回京城秘密交给兵部可信之人前去查探。”褚绥宁道,“若是真的,只怕……”
只怕京中就要变天了。
追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