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攻势,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后退。
地上堆积着不少野狼与蒙面死士的尸体,空气中隐约浮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终于退了。”陆续有人低声呢喃道,已经脱力发软的手将掌中长剑狠狠插入泥地之中,虚脱般坐了下来。
秦恪之倒提着长.枪与苏赫尔站在一处,温热的殷红血液正顺着枪尖往下滴落。
他仍是一袭玄衣,长身鹤立。
长发略显凌乱却不狼狈,面颊之上沾了血,在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点妖冶之色。
苏赫尔正抬手,慢条斯理地舔舐掉手背上沾染的血迹。
厮杀让他心底的兴奋之意更甚,堆积在他周围的尸身竟比秦恪之身侧的还要多。
苏赫尔神采奕奕,眸中仿若有光,半点不见疲倦。
秦恪之漫不经心地垂头,踢开脚下一只拦路的手,又看着苏赫尔认真道:“多谢。”
他本可以假意帮忙,实则再袖手旁观。
他们的人马折损越是严重,到了北代的地盘就越要受制于人。
但苏赫尔却几次在死士的刀下救人。
“你说过的,用人不疑。”苏赫尔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神色同样认真,“你既然给了信任,我便不能辜负。”
更何况,杀尽北二十九部的走狗,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秦恪之仰头看了下泛白的天际,“天快亮了。”
天幕之上浓黑墨色褪去,让人心头的沉窒之感也松了几分。
“是啊。”苏赫尔掂了掂掌中长剑,点头笑道:“天亮了。”
秦恪之转身朝正中营帐走去,侍卫见他行来,自发让出一条
夜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