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凝神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在夜幕下仿佛层峦叠嶂的黑影,又似雌伏以待的猛兽。
“我大哥应该已经提前到达了,待见面就该谈纳贡的事了。”苏赫尔嘴里叼着一根野草,也如秦恪之一般靠在树干上,“你说入晋国修习这事,能谈拢吗?”
他倒不担心纳贡数额。
晋国国富民强,要的不是那点粮草与银钱。
他们缺的是矿脉与良驹,这恰好是北代最为富有的东西。
苏赫尔想要的,则是受晋国教化。
可他用脚趾想也能猜到,此事不会那么轻易达成。
毕竟北代之人善战,狼子野心向来都写在脸上。晋国必然也会担心此举会不会养虎为患,培养出一个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对手出来。
“公主既应了你,此事就能达成。”秦恪之不甚在意他话中的那点试探,直白道:“若你们不在背后耍什么花招的话。”
苏赫尔脸色一僵,哈哈笑道:“怎会。”
秦恪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苏赫尔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没骨头似地靠了下来,抬起手腕露出一圈青紫淤痕,“可以把这东西解开一会吗,重死了。”
秦恪之闻言,探身过去握住冰凉的镣铐,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镣铐应声而落。
他道:“解了。”
解了?
就这么干脆?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过秦恪之会这么听话?!
苏赫尔还维持着双手前伸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恪之。
他艰
何谓(5/7)